《寂静之城》

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, maybe more.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,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.
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d, no one dared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.

— The sound of silence

美利坚合众国, 2015 年, 纽约。

当电话响起来的时候, 阿瓦登正趴在电脑前面睡觉。电话铃声十分急促, 尖锐, 每一次振动都让他的耳膜难受好久。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十分不情愿地爬起来, 觉得脑子沉滞无比。

其实他的脑子一直就很沉滞, 这种感受既然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。他身处的房间很狭窄, 空气不很好, 唯一的两扇窗户紧闭着——即使打开窗户也 没用, 外面的空气更加浑浊。这是一间大约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, 屋子墙壁上泛黄的墙纸有好几处开始剥落, 天花板上的水渍渗成奇怪的形状;一张老式的军绿色 行军床摆在墙角, 床腿用白漆写着编号;紧挨着行军床的是一张三合板制成的电脑桌, 桌上摆着一台浅白色的电脑, 机箱后面五颜六色的电线纠缠在一起, 把它们自己打成一个古怪的死结, 杂乱无章地蔓延到地板与墙角, 仿佛常春藤一样。

阿瓦登走到电话前, 慢慢坐到地板上, 目光呆滞地盯着电话, 手却没有动。这部古怪的东西是老式的按键式电话, 大概是十几年前的款式, 这是阿瓦登有一次去费城出差时偶尔在一家杂货店里买到的;他拿回家以后稍微修理了一下, 发现居然还能用, 这让他当时小小地兴奋了一阵子。

电话继续在响着, 已经是第七声。阿瓦登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去接听了。于是他弓下腰, 用两个指头拈起电话, 慢慢把电话放到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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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成为一个比数理化更鬼畜的男人

匿了大半个寒假,什么也没写。平平淡淡地过年,平平淡淡地开学,生活平淡得我连牢骚也不知道要对什么发——中考,马上就要来了。

今天,距离中考刚好还有100天。

昨天考了化学《酸和碱》单元测试。考完的第一感觉是:我真的学过酸碱盐吗?答案我自己也不知道,大概只有上帝才知道浑浑噩噩地度过的两周里,我到底学了什么。

今天成绩出来后,我去办公室发成绩的时候顺便把英语补短改成了化学补短,每周五晚一个半小时。这补短课到底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,毕竟“学习靠自己”这种事情也没有人能否认,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。因为即使我相信、也知道酸碱盐我并不是学不会,但我还是没有动力去深究。没有毅力,是懒癌晚期的我一直以来的风格,虽然这大概也只是一个为自己不想努力的一个借口。但确实如此,压力和紧迫感之于我来说似乎从未有过,即使,每每事后总是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的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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